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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 cecile

玩索而有得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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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7

匆匆

 
        一世纪没上网站是什么感觉,便如我昨夜四点睡觉,今午醒来打开衣柜不知穿哪件的感觉.
        一大堆有用没用的邮件,和一位朋友问的一个好奇问题,好吧,回答你,那是低头转头的心情.满意了?有共识打电话给我.还有才从火车站把老妈接回来,照片我得漫漫长长挑.
        最近几天比较忙,准备挑个手提电脑,在合景那栋楼徘徊几夜,准备把空间来个大搬家,皆大欢喜.听梁静茹的歌,准备去买她的碟子.朋友要动手术,准备死心塌地守她.
        回重庆好多感想,想写有时候又觉得没必要,比如现在又忽然没时间,太平洋百货周年庆,没办法,贪小便宜的思想又来了.
2007-09-15

回忆威尼斯

 
         很多过了的事情 ,我们回过头去看,总要清楚些。
 
         在威尼斯的时候,我曾急躁躁地想把自己看到的无一疏漏地记下来。然而过了一个多月来谈它,倒觉得现在能留在心里的,其实才是最真实的。
 
         在瑞士的一年半,我如蚂蚁一般一点点地走着意大利,这个国家虽然没有瑞士富裕,但它却对我充满着更多吸引力。以前看过一篇报道,描述威尼斯变得更加商业旅游化,大多数居民早已搬迁了出去,现居人口只有约五千。所以从意大利的中部到北部,我把它留到了最后一块。如果一个城市渐失了每天早上背书包的小孩子,提菜篮的老太太,匆匆忙忙的上班人群,四处都是说着不同外国话的游人,它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太鲜活的内在,但那又曾是十世纪欧洲最繁盛的港口,最重要的经济文化中心,我还是不得不去看一遭。
 
         初到威尼斯,是星期六的下午,从北部火车站走过来的主道,挤挤攘攘,四处都是游人,拉着大大小小的行李,才来的要走的,仿佛这里不是旅游的地方,而是中转的飞机场。疲惫的我按压不住新鲜,到了住处,便在旁边的河道坐了下来。过路的船时常推起波浪打在我的双脚上,第一次接触这里的水,其实发现它比我听说的要干净得多。深呼吸混着海的味道。
 
         威尼斯的象征是带着翅膀的石狮子,据说耶稣的一个门徒Saint Jean就埋在这里。整个城市由无数个小岛屿形成,最开始来居住的是一批逃避战乱,向往平静生活的人们。这里没有汽车,也不可能有,170多个纵横交错的河道和四百多座拱桥。如果你不想步行,一切都以船代步。我在那儿的一个星期,不能说走遍,也算是走到了它的每个区域。所以成天都在无数上下桥中度过。木头的,石砌的,砖筑的,大多都那么小巧玲珑。威尼斯的船除了用于交通的公共船,便是四处招揽游人的Gondola,船身都是漆得漆黑,船头尾尖尖翘翘。听说很多世纪前,它是用于风尘女接客,后来用于富人装扮它来显富,而现在成了游人消遣的东西,如果恰巧,你还能听到船夫高歌一曲。谈到那里的饮食,其实地道的餐厅已没剩下多少,大多数也都几乎旅游化,不过通过Michilin指南,我也找到了那道清淡味鲜,黑墨汁的鱿鱼和北部最传统的甜点Tiramisu。
        
         透过教堂和博物馆,威尼斯遗留的文化是没得说的,文艺复兴的时候,威尼斯画自成一派,色彩浓郁,多是表现欢快,热情及享受的一面。我懵懵懂懂,却喜欢得很,从油画里看那时候威尼斯的奢侈,优美及其宗教对他们的影响。拿破仑曾比喻圣马克广场是欧洲最美丽的客厅,徐志摩曾忧伤地写了一笔它的叹息桥,还有那烧了又复修的凤凰歌剧院,其实我想说,如果没有塞满了的游人,它们会更有魅力。
 
         威尼斯的一个星期,我经常在远离游人的住宅小巷子里乱穿,居然也有点不怕走丢的勇气。那些地方清静得很,在教堂门口的长椅上时常坐些闲聊的老人,经过的橱窗里忽然会有一只正呼呼大睡的大黄猫,坐在海风吹拂的傍晚擦身而过的是几个刚刚下船急着回家的威尼斯人。在这座日渐下沉,很多年后会消失的城市里,蛛丝马迹,我终于还是寻到它的灵气。
 
         那几天炎热的天气是我今年过得最有夏天味的日子,唯独有一下午威尼斯忽然倾盆大雨,我和女儿从头到脚淋得象个落汤鸡,后来干脆也不去躲避,肆无忌惮地在石板路上奔跑,现在想起来,其实那时候我俩的嬉笑才是我记忆最深刻的。
         
 
2007-08-14

老妈的摄影情怀

 
         自从汤老师七月到了这里,我几乎完全失去了个人清静的时间,做起了导游的副业,还顺带陪吃陪喝,其实心里惬意得很。一年没见的母亲,相处不多时,倒是觉得她性格比起以前,平和了许多。大概人上了一定的岁数,心境更能平稳自然些。只是有一点,她依如既往,让我不得不佩服,但有时又有点无可奈何,那就是我老妈的摄影情怀。
 
         现在回想起来,老妈迷上摄影,大概是她退休的时候,那时候由于是企业单位,退休工资很不如人意,再加上忙碌的工作日忽然变得空荡起来,心情就不免有点低落。好在文化宫有个老年兴趣班,老人家先在歌唱班热了热身,随后便投奔了她开始感兴趣的摄影。
         我和老爹从一开始就对她的这个选择不太感冒,我更对她能熟练摆弄照相机持有怀疑态度,殊不知,她连关音响都直接扯插头。不过抱着只要她欢喜的宗旨,我们就不多话了。
         摄影课的开始,我想老妈是找到了另一个迟来的春天。她的热忱态度不压于高考学生,课后笔记,夜灯钻读,从最初花卉园的花,到江津的古城,云南的泸沽湖,北疆的大草原......几年下来,她的照片也开始得点小奖,或者也有一两张拿出去被展出一下。我不禁对她的成果侧目,当然也有几分自豪,索性选了些做成相架,挂在房间里。
         老妈第一次到欧洲,这个兴趣就有点不可收始。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不一样的。在照了无数风景后,她不顾我的反对,开始对人家住宅小房子有了点喜好,住在法国西部的一段日子,她成天对着漂亮的房子喳喳嚓。果然没过几天就有警察打电话问上来,搞得我啼笑皆非。
          在老妈的摄影生涯中还有一些壮烈的举动,比如清晨四点爬到雪山顶上照日出,在新疆大草原刺骨的寒雨夜和二十个人挤睡在大帐篷里取暖,和一群老前辈爬上完全没有路的峭壁,我有时是完全不能理解的,甚至提醒她这只是一个小爱好,然而老妈还是依然执著,就像这次在瑞士,只要天气好,她便一大清早背着那大相机出去了。
          当然除了风景,还有我老妈更感迷恋的,那就是人,这其中包括缠绵的恋人,看报的行人,骑马的警察,喂鸽子的小女孩。据她说有人物主题的照片更吸引人,在这方面她的敬业精神又表现出来了,不管当事人愿意与否,她近距离远距离对着人家咔嚓一连串大扫荡,每到此时,我和老爸都会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离开她好远。“这个人我们不认识”。
          我母亲的摄影情怀便是这么一个样子,全心全意还加上点小固执。我有点无奈,但每次一看到那些美丽的照片,又有点爱不释眼。人总要干点她觉得值得的事,是不是?
 
         
         
             
2007-07-16

最近

 
             在朋友家中几杯红酒入腹,便回来开始动我良久没有作为的空间。趁着点葡萄酒香,摆点最近。
 
         最近天气不好,三个星期的阴绵雨,让我又搞不清春夏季。陪着老妈四处走走停停,觉得也是尽了点孝心。才从意大利回来,那里薄衫纱裙,让我不想再穿过群山回到瑞士。
         如果说瑞士如同一个守规守举,端庄的大家闺秀,那么意大利便如同在陈旧街区长大的一位热情女子,丰富世故,甚至有些那么风情,总让人止不住地想与她亲近。第四次到科摩湖,我想我真的是迷恋上了它。科摩湖是位于意大利北部与瑞士交界的一个著名的湖泊。电影《十一罗汉》在那里取的景,迷死人的好莱坞影星乔治克鲁尼也是在那里买了一栋度假房。我呢,便是一次又一次地奔到那里度周末。湖泊宽广蔚蓝,沿湖十几个小巧迷人依山而建的小村庄,全是一片红瓦屋顶,深浅黄的墙壁,有的还在上面描上花边。鲜亮的颜色衬在深绿色的群山里,便刹那生动了起来。从科摩小城依湖而行,公路是再狭窄不过。当两辆车对穿而过,有时候其中 一辆还不得不停下来。人行道也就自然省去,我曾象当地人在公路边行走,当一辆辆车从身旁咫寸擦过,我心惊胆战地一步三回头,完全失去了他们走的那份闲然。环游中不经意停的小山庄,往往会给我一丝惊喜,踏着弯曲的石板路,在金黄色的小巷中试探前行,累了,干脆坐下喝杯expresso,沉默不多语,小船,湖水,人家,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最近还参加一个party,是尼泊尔朋友女儿六个月的成人仪式,我又如孩童般看了这个世界的一角,小女孩着着尼泊尔的民族服装,被喂食一些成人的饭菜,表明孩子已经迈入了另一个成长阶段。忽然联想到中国的一些传统优良的东西,现在很多都没有人提起注意了。
         
          今天在饭桌上谈到几个月前看的一部影片《斯巴达三百勇士》,场面太血腥,和风细雨惯了的我当时实在忍不住中途退场,跑出去喝了半场咖啡。后来知道了个大概,问及那个斯巴达国王,这才知道几年前在布鲁塞尔啃的那块Leonidas巧克力是来源于他的名字。又无知了一回,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为什么要去读琼瑶那些酸不溜咎的小说呢?补课,补课,再补课。
 
        
       
        
2007-06-11

不说就废在心里了,这是不好的

 
           本文一开头,我便借用了徐静蕾博客上的这个标题,忘了是96还是97年,我在北影和那时读导演的老谷及他的几个室友吃饭,中途一个黑瘦高挑的女孩加了进来一起吃,旁边有人悄悄问我:“漂亮吗?”我扁了扁嘴,“不会吧,她可是王朔的......”没兴趣没多看,然而十年之后这个曾被我看似花瓶的人,确成了我看得最养眼,也是我认为在国内演艺,年轻一辈最有底蕴的一个。后来一想,也对,能套上王朔,也只有这个如月亮般的徐静蕾了。
 
           前几天,有位曾经没有十几年消息的朋友来邮件说,其实我也时不时看你的空间。我的博客说废话也有一年,坚持这么久,也觉得蛮不错。还记得有一次,老妈在MSN上忽然说,我看了你的那篇《你有零钱吗》,顿时我乍惊乍汗,连怪自己太轻视老人家对互联网的认识程度。其实有一段时间,我真有点想停博,但偶然记起很久的时候,大陆给我说,“说句实话,你再不回重庆,我都有点记不清你的样子了。”便猛地觉得,这个平台还是不消的好。我们都是阔别的朋友,天南地北,虽然我胡乱弹琴,但至少还有个字样。
 
           这段时间,其实真的不想碰我的博客。心情不好,非常不好,还是那芝麻点的事,牙痛,我彻底休了我那教授级牙医,虽然有点晚,路途还有点复杂漫长。开始怀念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医生。如果法律允许,我明天就放把火烧了那混账牙医的诊所,如果道德允许,我明天就收集各国的脏话,翻云蹈海地损他。
           算了,再痛,我有这次用了全部退休金,跌了四五个跌停板的老股民痛吗?甭烦自己了。
           失望的事情当然还有,我做梦都想看的张学友演唱会居然在重庆开了。
           回重庆是不可能,老妈今早10点到苏黎世,我接机。
 
           本是不想写这篇废话,但后来看了老徐的这句:不说就废在心里了,这是不好的。
           深有启发。
          
           
2007-05-23

星巴克

 
         刚才有女友让我去看她的博客,据说她遭遇了包子门事件。我起初有点懵懂,不太懂她的意思。探进去一看,才知道那是她某早的经历,由于没吃早饭,她要求她的一位男性朋友把车停在星巴克随便买点,那位先生却可爱的很,开始以为星巴克是只狗的名字,而后明白过来,便憨憨地说了一句:我这里有很多零钱,你去里面买点包子嘛。
         看完以后我也忍不住笑,但那位女友却有点郁闷无语。
 
         谁不知道星巴克?我在没去加拿大,纽约之前就不知道。而且我敢拍拍胸脯,你要问起现在的欧洲人,也有非常多的会摇头。文化差异,这种速效快捷的连锁咖啡店始终没在欧洲行起势头。这不由地让我想起我有个在美国石油公司工作的朋友,与她那些拿高薪的同事谈论法国Louis Vitton的皮具,居然周围没有一人知道这个牌子。
 
         时尚漂亮的东西我们当然都喜欢,但不知道又有何妨?有了和没有又有何妨?不知道不代表无知,有了不显得更有品味。
         找寻身边的人更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他可以不知道现在酒吧流行喝哪种酒,他可以不知道劳力士,宝石捷,他当然更不需要知道星巴克,
         星巴克算什么?知道你没吃早饭,拿零钱让你买包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2007-04-20

20/4

 
         从巴黎回来,就开始又不长记性,到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放在收银台上,打开钱包一看,便立马把所有东西往推车里重放,忘了带信用卡,现钱就只剩十元。直想骂自己,成天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
 
         恼火的事情在四月初就开始,人飞到巴黎,行李却被航空公司留在了苏黎世,第五天早上才运到法国的住处。
 
         从lorient回来,在巴黎只呆了三天,它还是老样子,人多,商店多,诱人的东西更多。瑞士在这一点是没法比的。急不可待而去的川菜馆,却让我失望得不行,这档次在重庆绝对开不下去,夫妻肺片火爆腰花,还抵不上一中午盒饭。那几天天气真的是好得很,一堆人已开始穿着比基尼在草坪上晒太阳了。我也在一个夜晚随着塞纳河散步到艾菲尔铁塔。
         巴黎没剩几个朋友,最近接了电话,一个去了新加坡,一个去了卡萨布兰卡,见了坚守阵地的Jaque,在十四区一家法国海鲜餐厅,一伙人聊到深夜餐厅打烊,她那在家存了250瓶葡萄酒的老公,一晚上都念念不忘别人家放了1500瓶的地窖。法国人爱品酒是止不了的.从苏黎世到巴黎的高速列车八月就要开通了,四个半小时,我想以后来去就方便得多。最起码我的行李有保障了。
 
             这周末到法国大使馆投票,选总统。其实谈起这事,我就有点不是滋味。中国什么时候能自个儿也来一次。我在这边入乡随了俗,确切点,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别让别人选个看不顺眼的来治理。
 
         最近想回重庆,差不多有一年,心里开始痒痒(有我这想法的不止我一人吧),觉得这是年期性思乡病。
         打电话给小C,她嘶哑着嗓子,忙得团团转。
         雅伊在msn上留言,说有本书要带给我,
         刚从马达卡斯卡回来的那位,沉默是金吗?
 
         俺家“牛粪”小伙子的博客很有意思,长月长日下些鲜花式的文章上去。其实说穿了,就现世愤青一个。大中国当然问题大。昨天他在电话里说,老姐,你最近那篇文章写的个啥东西呀!看来,我又得改改我的跳跃性思维了。或者大家学着适应适应?
 
         博客主页上我换了邓丽君的《小村之恋》上去,小的时候非常喜欢听,那时候边跟着唱边想,我才不会离开重庆呢。然而世事总是难料。
 
 
        
2007-04-18

看故乡

 
         到lorient已无数次,那是法国西部的一个中等城市,依着北大西洋,海浪汹涌海风刺烈,由于是军事基地,二战的时候被炸了个平,后来修的房子始终没有先前的本色,然而每次到那里,都有说不出的亲切,熟识那里的人,他们都过来聊家常;熟悉那里的餐厅,每次拐道去碧塘绿草旁的那家吃正宗的薄饼;她老是去同一家发廊做头发,经过转盘,才发现以前的修车厂改成了一家中国餐厅。
 
         那里的中国人实在少,已有的中国餐厅也多是越南华人开的。她决定去试试,在一个暖洋洋的黄昏。推门进去,里面已开始供应自助餐,餐厅很大,崭新,装修简单,正中央放着些塑胶树草,显得有些俗气。这是浙江人开的,直觉告诉她,一位中国面孔的小伙子微笑地走过来,“你好,我打包。”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在巴黎的几年,她多多少少了解这一帮浙江人,吃苦耐劳,狠命赚钱,开餐厅的多半不是厨师出生,找个地儿学个二十个菜便开始上任了。她实在没有想多呆的心情。随便点了菜,在吧台前等着。吧台很大,后面站着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很旧式的衣服,脸却像是得了抽风歪斜了。她转过脸不想看,但从一进门,她就知道她在注意她,一点隐讳都没有。这种赤裸裸的直视让她开始有点不自在,她背过身,不理睬地看窗外。然而那眼光还是跟随了过来,没有收回的意思。停顿几分钟,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索然,她决定回过身,迎着打量的目光去。那中年妇人这倒有些不好意思,眼光立即躲闪开,随意拿起桌边的水杯洗擦起来。但那窥视的眼光没过好久又悄悄回到了她身上,这一次,她没有在躲避,大方地让她看,也大方地看着她。她们开始直视对方,她想:她或许有话对她讲。菜终于上来了,那妇人把它们装在一个塑料袋中,像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
     -- “小姐,你是哪里人啊?”
     -- “四川人。”
     --“四川哪里的?”她看到妇人的眼光闪亮起来
     --"重庆。”
     --“我也是四川人。”
     --“是吗?哪里的?”她顺便改成了四川话,气氛开始融洽起来。
     --“四川绵阳,我嫁到浙江,然后再到法国已经二十多年了,四川话都快不会说了,你一进来我就看着你,样子就像我们四川的姑娘。”妇人改说的四川话确实有点变味,带着欣喜,她开始给她扯点小家常。
        她边付账边静静地听,觉得那妇人久违家乡人的心情影响了她,她或许在给她诉说一种乡情吧,她慢腾腾地没有急着离开,忽然觉得那妇人先前的眼光,分明是透过她在看遥远的故乡。
 
2007-03-26

滑雪

 
          最近心不在焉,排除无休止地到牙科诊所不说,心思便在那阿尔卑斯山上,上星期瑞士下了今年罕见的一场大雪,如棉花,如羽毛飘在天上。周末一窝风地,滑雪的人成堆。我自然没放过这次机会,在刚下过雪的山上滑总是吸引人的,上面软软柔柔,,不比得先前的那成年老雪,有时候更似在坚硬的冰上。
 
          滑雪有三个等级,蓝线容易,红线中等,黑线最危险,山高坡陡,级别也最高。我不上不下刚好在中间。人是不满足的,会滑了,便开始不满意自己,姿势不准确,动作不够优美。但速度我却要求不高,凡事得控制好自己。亲见的是有人折断了腿,耳闻的是有人摔了个瘫痪。乐极总要生出些悲来。
 
               小妞子也开始上她的人生课,在一千九百米上她颤颤栗栗,心悬着往下滑,不停地跌倒,不停地流眼泪。“我不行。”她说。强忍着心疼,硬着心肠,我不伸出双手,看她一次又一次抽泣着艰难挣扎地站起来。她一定不了解坚强的意义,却开始知道得自己爬起来了。到了下午,摔跤对她来说便成了嘻笑的事,她开始成了一个小精灵,一溜烟便不见了,我居然开始有点赶不上她。
 
          盖雪的丛山当然又是另一番景象,午饭过后,我居然有稍微的高原反应。周围白茫茫的,刺眼得很。下午四点山腰起了一层缭绕的白雾,我想这也算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居然有点舍不得。下个星期还滑得了最后一次,4月份雪道便开始关闭了。
 
          
2007-03-07

旧时光

 
 
         这个星期实在没什么新鲜事,今早任由牙医在我的牙齿上糊弄,麻药一消,便痛得有点难以自持,吃了两顿面食,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浑身没劲,怀疑是不是我整个人被麻了,晚上上了差不多要遗忘的百度,才知道现在下载歌也得要电话号码了。到了经典老歌那页,胡乱听着以前的老歌,真是让人想恋从前的时候。
 
         从小到大,音乐便是附在我身上的东西,四岁时,母亲开始在我床边教我唱“军港的夜呀静悄悄”,但说句实话,她确实是个五音不全的人,我爱唱歌,还是父亲的遗传,但我们走的路线不同,我走的是流行,他走的是美声,从前,每到他们大学老师歌音比赛,我们火麻巷5号的楼就有点热闹,大清早他就开始吊嗓子,从三楼的卧室,到二楼的卫生间,最后辗转到底楼的客厅,最不能忍受有一次他居然突发奇想,想用美声来演唱毛宁的那首《涛声依旧》,我的父亲很难让他的学生们看到他诙谐的一面,他的学生们不止一次地跟我说,汤老师好严肃哟。
 
         我对流行歌曲的爱好还是八,九岁的时候,那时候我有个无业游民的舅舅,成天不知从哪弄些台湾的唱片,风飞飞,龙飘飘,刘文正,最多当然要数邓丽君,我就曾经在上小学四年级的路上,哼着小邓的具有资本颓废主义的那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来,被父亲严厉地批评制止了。然而我还是喜欢邓丽君,就象张曼玉演的那部《甜蜜蜜》里说的一样,大陆人就喜欢邓丽君。我至此都没改变过。
 
         到了十几岁,喜欢把好听的歌抄在一个小本子上,那个年纪开始慢慢懂得唱歌也是在抒发自己的感情。周启生的《天长地久》让我识得了愁滋味,阳光斜泻的外语校操场那是达明一派的《今天应高兴》,清晨雨天6:45校广播站的吹号起床变成了陈百强的《烟雨凄迷》,最后的高三离别就成了小虎队的《放心飞吧》。
 
         后来喜欢的歌还有好多,而后发展到母亲专门请了一位老师教我唱,我曾闹过一个笑话,在气踹吁吁爬了九
楼过后去练声,居然眼一黑晕倒了,(至今都还被人笑呢。)
 
         我已经又有好久没ok一下了,估计下一次唱绝对找不到调。整晚都坐在电脑前听从前的歌曲,舍不得离开,每首歌里都会有我们的一些旧时光,是不是?